逝·重生

秋山心雨 104

原本打算初七发的,但是这两天头疼的厉害,就一直拖到了今天,我保证多发一些


第二日容羽睡到日上三竿才睡醒,刚洗了脸将满脑子的迷糊清走,徐有容就到访了,看到她披散的发和素面朝天的面容,一怔,脸色比进来时还奇怪。

“怎么了?”容羽也奇怪,看看周身:“我没梳洗,你不必这么惊讶吧!应该没什么区别啊!”

她素颜和带妆除了唇色有变化,其他也没什么的啊!

徐有容自然也不是因为这个而奇怪,问:“师兄呢?”

秋山君现下正在珠子里洗漱,容羽一怔:“你找他有事?”

徐有容直接问“昨夜师兄一直在你这里?”

她今早刚起就听见圣女峰弟子在交谈耳语说公主和下属一起过夜,她却知道那是秋山君,于是一听说容羽醒了就立刻过来了。

容羽明白了,缓缓笑开:“对。”

徐有容追问:“和你在一起?”

其实若放在平时,徐有容绝对没有这么婆婆妈妈,但是她毕竟只是个未经人事的高洁圣女,对于男女之事的认识浅薄的很,实在没有办法问的太过直白。

容羽眼波流转,漂亮的摄人心魂:“没错”

徐有容默默移开视线问:“你们可曾有过肌肤之亲?”

“恩”容羽心道亲吻也算肌肤之亲,点头。

徐有容咬咬唇,显得很是可爱“你们是否已有了夫妻之实?”

“没有”

“你们!”徐有容话出口才反应过来容羽说的是没有,怔了怔,终于松了口气,缓下神情。

容羽报以嗤笑以及漂亮的白眼。

徐有容终究是被她刻意的戏弄给激到了:“你还真的是不在乎啊!”

“我不在乎。”容羽说完又笑;“也没见你在乎啊!听说,长生发病以来都是你贴身伺候的辛苦啦!”

徐有容脸红了大片,犹自挣扎:“你不在乎自己的名声,那么师兄的名声呢?你在不在乎?”

容羽轻笑,眸间似有星光流转:“我并没有强迫于他。他是一个成年人,在进入这座圣辇时,就该知道会有怎样的效果。若连自己做的事都无法承担后果,那他这名声,还是毁了的好!”

徐有容心道有些道理,于是放过这个话题,道:“昨夜我和长生谈过了。”

“嗯”容羽并不抱希望,但还是给面子的问了问:“结果如何?”

“他依旧不愿意”

徐有容面有倦色和忧色,容羽理所当然道:“正常,十年前他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都倔的要命,现在当然更是。”

“所以我想问你,能不能强行封印?”

“能”容羽道。

徐有容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,一愣,问:“但是?”

“但是当他被封印后,全部身体机能都停滞,生命的维持,只在他一念之间”容羽道:“我可以不顾他的意愿强行封印,可是那时,如果他不能保持心境平和,如果他稍有一丝动摇,我无能为力。”

徐有容明白了,心下黯然,又问:“为什么一定要是我或者师兄救他,你现在修为比我们都高,自然是你先修行至神隐,为什么你不能救?”

容羽握着杯子的手一顿,眼中似有痛苦的裂痕,徐有容正觉奇怪,容羽便恢复了原来的神情,道:“封印他既然有那么大的好处,那么自然,封印时就需要更大的力量,届时损伤过重,只怕你们已经从圣,我还尚未恢复,更枉论救他了。”

对抗时间,自然需要极大的力量。徐有容对这个说法表示赞同:“我知道了,先走了。”

“不送”容羽道。

 

徐有容刚走,秋山君便现身。

“你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名声?”

容羽对镜梳妆,看都没看他一眼:“那东西素来只能束缚无知女子,我为什么要在乎?”

秋山君噎了噎:“便是你的名节和清白,也不在乎?”

“名节?清白?”容羽看着自己挑眉嗤笑:“在那些满口经纶纲常的世人眼中,我从来就没有那东西!”

“所以你便故意误导师妹?”

“我误导她什么了?”容羽莫名其妙:“你昨夜就是在这里过夜的,同我在一起,我们之间也确实亲过了抱过了,我那句话说错了?”

秋山君深呼吸:“你便不能注意一下你的言辞?师妹只是关心我,她什么都不懂!你何必逗她?”

容羽梳发的手一顿,回过头来看了秋山君许久,才百转千回的哦了一声。

“我说你一大早的生什么气?原来,是心疼徐有容了啊!”

“容羽,我……”

容羽没有让他说下去“不过,我逗她是事实,可她什么都不懂?”容羽挑眉:“自长生出事以来,一直都是她亲自照料,吃饭睡觉,洗漱更衣,从不假手于人,你说她什么都不懂?”

“容羽!”秋山君声音不自觉拔高,又立刻觉得不妥,控制情绪道:“有容是圣女,你能不能……”

容羽已经面无表情,秋山君下意识的住了口。

“呵!”

“徐有容是圣女,所以敢做不敢当么?”容羽眼里有讥诮的笑意:“那么你呢?秋山君,你也不敢当吧!尤其在徐有容面前不敢当吧?所以急冲冲的找我兴师问罪,是么?”

“我不是”秋山君道:“我只是想要……”

“想要什么?想要我注意一下自己对外的言辞是吧!我自己不在乎名声不在乎名节,不代表别人不在乎,我没有必要徒惹他人闲话是吧!”  

“呵!”

容羽的瞳孔渐渐的更黑了,仿若黑洞,又似是琉璃:“我做了什么事,从来都敢作敢当!我说不在乎,就从来都不在乎!对自己如此,对着别人,也是如此。你难道没有听过我的传闻么?”

秋山君讪讪道:“传闻多是以讹传讹,你是如何的性情,我是知道的,你不必这般激我。”

“真是不巧,那些传闻,可不是以讹传讹。”容羽冷笑:“我的确是与很多男人相交甚好,也与许多男人有过这样或者那样的,你们所谓的肌肤之亲,甚至同床共枕。便是男人的裸体,我也见过很多,不说别的,梁笑晓和陈长生的裸体,我可都见过。”

瞥见秋山君愈发沉下去的面容,容羽冷哼:“不止是裸体,我确确实实有过一个男人,我不是处子,我从不是你们要求女子的清白。秋山君,按照你们的标准,我就是一个不知廉耻荒淫无道的女人。”

“容羽我不是这个意思”秋山君深呼吸:“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,你别这样说自己。”

“所以我是该感谢么?”容羽眼里是摄人心魂的冷漠:“秋山君,你是真不明白,我不在乎男欢女爱,我不在乎世俗礼教,我不在乎流言蜚语,不是事且从权,不是情非得已,生命,真相,爱情,有太多事情比那些所谓的清白名节更值得在乎,我不在乎,我只是不在乎。”

“你若是以前不明白,现在可明白了?”容羽看着他沉默的样子,摇头:“看来你不能接受,那就走吧!你不是我要的人。”

秋山君终于被激怒:“不是你要的人?就因为这个?容羽,我从来都不曾认为你做的有错,清白名节我也从不认为比生命和真相更重要,你不在乎也好,情非得已也好,我从不认为那是荒淫无耻。”

秋山君缓了口气,又道:“何况你说反了吧!你不是我要的人才对吧!”

容羽的脸色刷的白了,秋山君看着她被刺痛的样子,心里闪过颤栗的快意。

“是么?”

“呵!”容羽冷呵了一声,又低下头笑呵了一声,再抬起头来眸光已然平静:“那你还不走?”

秋山君下意识的还想说什么,终究在她平静无波的眼眸中闭了嘴,转身离开。

容羽自己待了一阵,越待越心烦,于是下车找茬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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