逝·重生

秋山心雨 121

在外面自然是睡不好的,容羽难受的睁开眼,便看见秋山君柔和的眼神,脸一红,不自觉的笑起来。

秋山君为这美人一笑而下定决心“我们试试吧”

容羽明显笑开,又咬着唇确认“你真的想好了?”

“没想好”

哪里是没想好,是根本没怎么想。

“啊?”容羽睁大了眼,刚要说什么,嘴巴就被人堵住。

秋山君控着她的身体,唇舌汲取着她的芬芳,越来越热烈。他感觉心跳加快,身体里一阵一阵的疼,这感觉好新鲜好刺激,他很喜欢。

一个长吻之后,容羽整个人都软了,趴在秋山君怀里小口小口的喘息,脸色微红,眼里媚意深重。

“哪有这样的?”

容羽稍微缓过来,拍打着秋山君的胸膛抱怨,可那力道和声音,和撒娇没什么两样,秋山君于是抓着她的手,低头继续亲。

容羽在男人坚定的追逐下软下来,唇舌随着他纠缠,在冬日的阳光和冷风里,微微目眩,微微发热。

要疯了!

容羽感觉到秋山君手下力道渐重,身体有了变化,心下着急的推他,秋山君自然是不肯,按着她亲,于是等两个人终于分开微微喘息时,秋山君的身体已经完全醒过来。而容羽漂亮的眼中媚意几乎要捏出水来,秋山君看的一阵阵发热。

眼看他又要亲,容羽连忙推,颤着声道“别别别!别在这里!”

秋山君正人君子,纵使一时情动,也没有打算在大白天,在外面,荒天野地里要她,只是听她略带惊慌的这么一说,瞬间有了逗她的兴致,伸手揉捏着她通红的耳朵,笑着建议“那不然,回去?”

回军营,以他们两个这般模样-

且不说那么多士兵,军营里还有一个陈长生呢!

容羽头疼的摇头,建议“去珠子里好不好?”

她说话咬着舌头,尾音上翘,完全的撒娇,秋山君心中一动,点头同意。

珠子里与世隔绝,正是做坏事的好地方,秋山君的欲望正在最盛的时候,容羽略微撩拨,两具身体便滚作一团。

珠子里的季节正是花香浮动的晚秋,穿着衣服热,脱了又冷,正好让心意相通的男女互相拥抱取暖。

一场情事之后,秋山君舒服的手脚发软,爱怜的亲了亲她,躺在她身侧平息着。

待缓过来了,容羽第一时间转过身准备控诉,秋山君却先她一步抚上她的鼻子,声音沙哑又柔和

“弄疼你了?”

容羽为这充满怜惜的一问而心软,点头“嗯!”

“抱歉”秋山君轻揉着容羽的鼻子“以后我会注意的!”

以后?!

容羽为这美妙的字眼而缴械投降,微微一缩像孩子般蜷在他怀里,嗡声应了一声。

秋山君对她这柔软又依赖的动作很是受用,微微笑,只觉得心中柔情蜜意无数,若是往后都能如此,此生无憾了。

享受了一会安静美妙的时光,容羽愈发觉得腿间不适,然后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一个问题,于是便问。

“秋山君”

“嗯?”

“我怀孕了怎么办啊?”

先前的时候容羽便想到了这个问题,但当时箭在弦上,快乐太过诱人,容羽便随他了。

秋山君呼吸一窒,他完全忘了这一茬,一想到她流产或者被世人指点,秋山君几乎是立刻抓着她道“我们成亲!”

虽然这答案让容羽无奈,但秋山君毫不犹豫的反应还是取悦到了容羽,于是连忙保证“好啦,开玩笑的,不会怀孕的,我算过了,这几天是安全期。”

 秋山君并不懂什么是安全期,但能明白相近的意思“确定?”

容羽点头“放心啦!我自己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啊!”

秋山君顿了顿,原来对她来说,怀一个自己的孩子是在找麻烦?

容羽看他不说话,以为他是不信,又道“要不一会我喝避子汤,这样万无一失?”

得,更彻底。

秋山君的自尊被刺激,看着容羽认真道“不开玩笑,我们成亲。”

容羽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坚决“不要。”

说罢又补充道“尤其不要现在”

秋山君感觉心中隐隐有火升起,勉强控制“为什么?”

容羽甜甜一笑“因为我贪心呀!”

容羽抬头看秋山君,眼中尤有媚意,神采依旧飞扬“我要你的人,更要你的心。我就是要你放下徐有容,完完全全的爱上我之后再考虑成亲。”

“所以你不要担心,我绝不会给我们之间添加任何负担,来日如果我们成亲,绝不是因为负责,因为孩子,必须只是因为我爱你,你爱我。”

秋山君承认,他被感动到了。

方才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女人,眉眼飞扬的和他说,除非拿一颗真心来提亲,否则不嫁。

感动有之,赞赏有之,钦佩有之,骄傲有之,还有,被她激起的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。

明明是她先爱的,明明是她一直在他身边追求他的,明明她爱的更早更深,可却是她最理智最聪明,是她在把握着进程决定着方向,秋山君此刻,特别想把她私有然后占有征服,让她只为自己一个人绽放,只能被自己看到。

这样耀眼夺目的女子,错过便不会再有。

感觉到秋山君情绪变化,容羽得意的一笑。

然后就笑不出来了,因为征服欲被严重激起的某人,直接翻身压上来,眸色深沉的盯着她。

那样坚决热烈的眼神,让容羽的心不住的颤动。

又一场情事过去,秋山君酣畅淋漓的喘息,感叹:“你都是我的人了,居然不肯要个名分!”

容羽翻白眼瞪了他一眼。

秋山君笑着亲亲她的额头:“那我换个说法,我都是你的人了,居然不给我个名分?”

容羽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:“活该!谁让你把持不住的!”

秋山君也忍不住笑了:“美色当前,实在把持不住,你多见谅!”

“混蛋!”容羽又骂了一句,却连声音都带着笑意,于是秋山君又亲下去。

笑了又笑,亲了又亲,秋山君抱着容羽,爱不释手。

容羽毕竟累了,又说了几句便合上眼沉沉入睡,嘴巴微张,唇色是和脸颊一样的红,全身都是粉粉的,激情过后的痕迹到处可见。

如此娇羞无力的模样,看的秋山君心里极大的满足,身心愉悦。

不会太久了!

秋山君看着她安静美好的睡颜,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动。


容羽睁开眼,完全不知今夕何夕。

秋山君不在身边,身体里空气里却都是他的气息,容羽抓着被子翻滚几圈,笑了。

身体黏糊糊的很不舒服,容羽面红耳赤的仔细清理了身体里的他留下的体液,再看到全身青青紫紫的痕迹,忍不住骂了句色狼!可转念一想,他是一条龙啊!要是也是一条色龙。

还是忍不住笑意。

容羽从珠子里出去,马场天已经黑了,容羽穿好了外套走出内间,就听到秋山君压低的声音

“她在休息,你想见她也不急在这一时,明天再过来。”

“你让她在你房间里休息?!”另一个声音有些压抑的愤怒“男女有别,你让世人如何看待她?”

秋山君的声音一如他的人一般清朗果决“只要她同意,我立刻娶她。”

容羽听的心头一热,在他们亲密接触后,他对爱护她的人许下爱护她的承诺,这种感觉真的极好。

要见容羽的自然是陈长生,他沉默片刻,道“我知道由我来问不合适,但她是我的师姐,我必须问。”

秋山君已经知道他要问什么,容羽也知道,于是立刻咳了一声。

两个男人果然不说话了。

“小羽,醒了么?”

秋山君的声音柔和,容羽被他亲昵的称呼酥到了,快步走到门口开了门,明知故问。

“怎么在这里站着啊?”

秋山君看她一眼,慢条斯理道“教宗大人想要见你。”

容羽眨眨眼“那,借一下你的地方好不好?”

秋山君没有异议,放人进去,自己正要进去,容羽却拉着他“我饿了,能不能给我做点吃的?”

秋山君看她,眸色深深。

“好不好嘛?”容羽撒着娇“真的快饿死了!随便做点就行,拜托拜托!”

女子明眸皓齿,大大方方的撒着娇,秋山君忍不住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“好,屋里还有些点心,先垫一些。”

容羽笑“嗯嗯,知道了,谢谢!”

秋山君便也笑了。

 

陈长生心里很不舒服。

原本秋山君就是他的情敌,可他还不能把他怎么样,现在他居然真的和容羽在一起,那他更不能把他怎么样,可这心里,是真的很别扭啊!

容羽随意坐着,吃了几个点心,又拿起一旁的酸奶吃,陈长生一颗心提到嗓子眼“那是吃过的!”

容羽眼睛都不眨“我知道啊!就是我吃的啊!”

陈长生表情奇怪起来。

说到底,他和容羽太亲近,和秋山君太疏远甚至有许多敌意和揣测,所以容羽和秋山君太过亲密的关系,让他极不适应。

感觉胃里好受些了,容羽想起正事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

陈长生下意识的避开让自己不舒服的话题,说起自己这次的生死一线。这三年他和容羽一个远走一个在京都,但联系是很频繁的。容羽在朝中国教包括军中的影响力极深,手段极广,有她挡着商行舟和各路利益团体,他在外面的生活过得还算不错。

容羽不仅是信任的师姐,还是运筹帷幄杀伐决断知微见著的谋者,陈长生事无巨细一一道来,容羽的脸上慢慢没有了表情。

“唐家,天海家,长生宗,绝情宗,相王,商行舟,秋山家”容羽一一说过,眼里慢慢浮现出冰冷的讥笑:“很好,唐三十六和天海胜雪都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!”

“你和他们说了什么?”陈长生问。

“权力,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,那才叫权力。”

陈长生倒吸一口气:“你让他们夺权?”

容羽看一眼他:“为什么不?如果他们不够优秀或者没有想法,那随便,可是他们既然想要自由和选择,没有实力和权力,凭什么有话语权?指望家里长辈体凉么?”

陈长生无语,又问:“这件事和秋山家有什么关系?”

“袖手旁观不算么?”容羽淡淡道。

如果不是陷入极深,秋山家怎么可能对那一夜的情况如此清楚?

陈长生不能理解,艰难道:“算吗?”

容羽心道流浪了三年怎么一点都没有长进,但是想想还是算了,陈长生的天赋,从来不在这些上。

“我想让一个人做松山军府的神将。”

陈长生以前从不插手人员调动,容羽挑了挑眉:“谁?”

“是一位裨将,叫陈酬。你可能没有听说过这个人,但是他是一个能够担当重任的人。”陈长生正要解释那一夜他的行为,容羽阻止了他

“我知道这个人”

“啊?”陈长生有些讶异:“师姐你知道?”

容羽点头:“几年前一次行动中见过,他负责外围应援,表现很不错。经过这些年的历练,担任松山军府的神将应该没有问题,你放手去做吧!”

陈长生放下心,问起了她:“你不是应该在京都么?”

容羽知道不让他知晓发生了什么他不会罢休,叹口气,将皇宫里的事简单说了一下。

陈长生不可置信:“师兄他怎么可能……?”

容羽故作轻松的耸耸肩:“我怎么知道?”

“那,你打算怎么办?”

“战事将停,朝政平顺,我正好趁此机会放手,轻松些时日。”

“你还能原谅师兄么?”陈长生满脸的担忧。

容羽摇着头笑:“从小打到你们两个惹恼我的次数还少么?哪次我没有原谅?”

陈长生哦了一声,又问:“那你和秋山君……”

容羽却不回答了“这是我的私事。”

“哦”陈长生很是沮丧,有些委屈。

容羽才不管他,问:“你就打算一直带着南客去见徐有容?”

陈长生立刻警惕:“我答应了给她治病。”

容羽才不是为了这个,无语了许久才道:“你就作吧!”

妖族公主,龙族公主,魔族公主,他是活的不耐烦了么?

容羽就莫名其妙说了这么一句,然后就不说了,陈长生问了好几遍什么都问不出来,正巧秋山君拿着饭食回来,于是容羽顺手把陈长生赶了出去。

“你把他怎么了?”

秋山君好奇问,陈长生出去的时候一脸的挫败和郁闷,和传闻里那个道心通明的平静教宗有着很大的差距。

“没怎么啊!”容羽笑着摇头,接过饭食吃了起来。

秋山君看着她随意吃饭,完全没有半分假装文雅的意思,就连声音都没有掩饰,当然这并不是说容羽吃饭如同北方的糙老爷们一样发出很大的声音,总体来说还是安静文雅的,只是没有像徐有容那样的严格无声,她很随意,很放松,秋山君心里觉得真好。

“我要回离山了。”

“恩”容羽点头,作为人族的情报主官,她知道为什么,把口里的饭咽下,道:“代我向你师父问好。”

秋山君心里忍不住一甜,以她的身份地位,其实不需要问好,最多是恭喜,她之所以说问好,是随了他的辈分。

“你同我一起回去吧!”

容羽瞬间顿住,因为突然,她的神情显得有些惊慌,像是荒野里的小兽一般,很是惹人怜惜。

容羽慢慢把筷子放下,看着秋山君,神情意味不明: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?”

他带她去离山,相当于对着师长同门,对着徐有容,对着世人承认了他们的关系,她和徐有容还有他自己身份特殊,他们身边有一群身份特殊的人,他不会有回头路。

而且公开关系后,他们有了夫妻之实却迟迟不行夫妻之礼,会造成极大的舆论,不论是对她,还是对他。

走到世人面前麻烦太多,所以一开始容羽就没有想着要公布,身边人看见了便看见了,没有看见的便没有看见,她不在乎那些名分之类的东西,也不会有安全方面的担忧,退一步讲,如果秋山君是需要名分和责任才能拴住的,那么她就不会要他了。

“我知道。”秋山君含笑看着她:“我想带你回离山。”

虽然心里对往后的麻烦有些烦,但是秋山君的这份心意让容羽忍不住的开心,秋山君看着她眼里浮动的笑意便知道她会同意,只是等了许久她都不开口,于是挑眉:

“你不愿意?”

容羽眼睛看着上方道:“这么快见师长,我要考虑一下。”

秋山君眼尖的看到她耳边的红色,笑了。

居然是害羞了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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